沈若錦聞言,心道:我到底是還是低估了皇帝的戒心。
竟然早早就派徐公公帶人在這等著。
這是生怕跟秦瑯一起去北境啊,無人在京為質啊。
秦瑯裝作毫不知的模樣,“不知道皇上召見我夫人,所謂何事?”
徐公公心中暗罵秦瑯,明知道將在外家眷不得隨行,還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