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瑯日夜兼程,換了數匹千里馬,終于在第七日趕到了北境。
鎮北軍,軍營。
一襲玄的秦瑯翻下馬,將韁繩甩給后的衛,就大步往軍營里走。
守衛士兵將其攔住,“你是何人,膽敢擅闖鎮北軍軍營?”
秦瑯上的披風極其寬大,帽檐幾乎遮住了半張臉,他手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