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錦和秦瑯在屋檐上坐了很久,聽風賞月看煙花。
直到后半夜才回到寢殿。
秦瑯問沈若錦:“準備什麼時候走?”
沈若錦低聲道:“第二天一早。”
然后秦瑯就翻來覆去地折騰,一直折騰到了第二天一早。
他直接罷了早朝,在龍榻上問沈若錦:“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