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晚,最早一班的飛機或者高鐵也要明天早上了。
謝政樓讓司機開車,連夜從京市先趕往淮城。
除了駱惜璟,剩余的五位評委都住在不同城市。
路上,謝政樓讓韓山查距離預選結束還有幾天。
“只剩三天了。”韓山回答。
“來得及,”謝政樓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