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不知道該去哪,在醫院陪了阮英兩天。
連阮英都看出不對。
“大忙人怎麼這兩天這麼有空?”阮英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就只是難得有空,想多陪陪你,”遲非晚說,“晚上我就有一場樂團演出。”
阮英便趕走:“那你就趕去排練,我這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