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在謝政樓的肩窩里埋了好一會兒,直到眼淚打他服太多,上去冰涼,才倏地回神。
后知后覺的尷尬漫上來,遲非晚一不敢。
謝政樓低低地笑了聲:“哭完了?”
他大掌還在遲非晚后背,他的手很大,幾乎單手就可以完全覆住遲非晚的纖腰。
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