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一直守著謝笙,溫地替平眉心的折痕。
直到醫生來了,給謝笙打了一針鎮靜劑,遲非晚才放心離開。
謝嘉樹第一時間扶著的肩膀,問:“臉上的傷疼不疼?”
遲非晚看了眼駱惜璟的眼,推開了謝嘉樹,搖頭說:“沒事。”
其實還是很疼的,剛才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