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樹一怔,抱著遲非晚的手不自覺松了松。
“你平時想怎麼任,我都由著你了,可今天你要是不把出來,我會有一萬種方法讓你后悔。”
駱惜璟直接上前,把他拉開。
“你不要以為你護著,我就拿沒辦法,只會因為你的袒護,更多的苦。”
在謝嘉樹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