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政樓不悅地看著,應該是還沒人敢直接上手捂他。
遲非晚就這麼在他上,毫沒覺得哪里不對。
謝政樓單手枕在腦后,靜靜看著打電話。
“你找我有事嗎?”遲非晚問。
過了會兒,謝嘉樹的聲音低了很多:“剛才是誰在說話?”
“沒有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