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謝政樓都沒有任何消息。
集團的工作很忙,謝嘉樹經常要熬一整個通宵。
但他還是每天都會盡量一些時間出來,去醫院陪遲非晚。
遲非晚已經可以出院了,想回出租屋,謝嘉樹沒有同意。
“萬一再發生那樣的事怎麼辦?你在家里的房間還給你留著,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