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政樓無奈:“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遲非晚倔強回他:“反正我就這一條命,別的沒有。”
謝政樓沉默片刻,低聲說:“跟我回去,回我家。”
他態度誠懇,甚至帶著些祈求的意味。
在遲非晚猶豫時,出租車司機不耐地催促:“到底還上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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