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作一頓,下意識回避。
“不,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阮英仔細看了看,眼前人和小時候的季舒頂多是眉眼有些相似,但是氣質完全不同。
“對不起,可能是我太心急了。”
阮舒把扶起來:“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
阮英:“姑娘,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