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非晚別過頭:“回來的飛機上你已經表過白了,不需要再一次……”
“這不一樣。”
謝政樓很認真地重復:“遲非晚,是我以前的想法太簡單,我只想把你保護起來,單純以為不讓你知道,你就不會到傷害、不會為此擔心,但是我錯了。”
遲非晚重新看向他。
謝政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