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晉的酒勁兒,完全醒了。
姜明煙掌心發麻,也不知是疼的還是怎麼,眼眶泛起紅意,“我不是為了傅言禮。”
姜明煙說:“我是為了我自己。”
裴晉在氣頭上,怎麼可能信?
這種時候,姜明煙越解釋越反抗,他就越是聽不進去。
裴晉下腹燒起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