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煙想捂住他的。
或者說,比捂他更想做的,是把他的上。
姜明煙不知道這人是怎麼能囂張這樣的。
明明是在別人的地盤,他卻能來去自如。
仿佛這是他的家,而吳媽,是他家的保姆。
姜明煙握著門把手,皺起眉:“吳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