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包廂。
姜明煙回去時,發現擺在桌上的酒瓶全空了。
整整七瓶,一滴不剩。
姜明煙晃了晃酒瓶,然后轉頭,看向倒在一旁爛醉如泥的郁薇,抬起手,拍了拍郁薇的臉蛋:“薇薇?”
郁薇哼唧了聲。
喝醉了,大著舌頭開始說胡話:“都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