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湛角微掀,卻沒發出聲音。
姜明煙以為他沒力氣說話,俯下,剛把耳朵湊近了些,下忽然被住,下一秒,舌猛然間被掠奪。
聞湛確實沒什麼力氣。
可這個吻,就像是花了他所有力氣,如同狂風驟雨,來時洶洶。
姜明煙右手撐著床,左手著傷,想反抗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