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忽然就飄回了許悅卿畢業那天。
紀秉謙親自問過。
“你真的要放棄保研?”
“如果是費用的問題,紀氏的資助可以繼續。”
那天的許悅卿,穿著洗得發白的舊T恤,站在梧桐樹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聽完他的話,沉默了很久,久到紀秉謙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