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人,就算靠著舅舅的關系能進來轉一圈,也絕不可能進研究院工作。這個名額,只能是你的。”
許瓔珞咬著,沒說話。
越是這樣,江澈瑾心里就越是心疼,那火氣也越燒越旺。
他霍然起,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被慣出來的倨傲,直視著陳教授。
“陳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