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重新落回到那個金眼鏡男慘白的臉上,聲音不大,卻像是掌摔打在對方臉上。
“這下,還有什麼問題嗎?”
全場死寂。
許悅卿那句淬了冰似的反問,像一針,扎破了會堂里繃到極致的空氣。
沒人敢接話。
誰還敢有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