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冷得沒有一溫度,聲音更是淬了冰。
“江家就是這麼教你做人的?”
這句質問,比任何斥責都來得更重。
江澈瑾猩紅著眼,像是被到絕路的野,在這一刻,竟生出幾分不管不顧的瘋勁,大著膽子迎上紀秉謙的視線。
“小舅舅!”
他嘶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