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悅卿被他攥得生疼,下意識就想掙。
用力甩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和你無關。”
這四個字像是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江澈瑾燃起的火氣上,非但沒澆滅,反而激得那火苗騰地一下竄得老高。
“我是在關心你,你別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