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很靜,許悅卿就算不是故意聽,可電話那頭周源的聲音,也一字不地傳了過來。
“紀總,那男人又來鬧了,說讓你明天一定要給他個說法!”
紀秉謙的臉沒有毫變化,只是靠著椅背問:“人呢?”
“剛剛跑到公司大堂,跟瘋了一樣撒潑,被保安給攔住了,現在已經送回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