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雙胞胎,卻活了截然不同的兩面。
“我媽把所有的都給了他,”說到這里,紀秉謙端起酒杯,卻沒喝,只是用指腹挲著冰冷的杯壁,“給他鋪好了所有的路,從上哪所小學,到大學讀什麼專業,再到未來和誰結婚。”
最后幾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
許悅卿握著水杯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