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暴雨傾盆,雷聲幾乎要掀翻屋頂。記得自己剛換下的服,就接到了陳教授十萬火急的電話,說一組關鍵的實驗數據出了嚴重錯,讓立刻回實驗室校對。
沒有車,那種天氣也本打不到車。
是陳教授說他剛好在附近辦事,可以順路來接。
照片定格的,就是陳教授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