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是這份實習合同?”
池暮有些驚訝,他來桐城雖然是擴展業務,開辟新公司,可畢竟也是隸屬祈氏的。
他就這麼讓自己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學生進公司實習,還是參與新型材料研究?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還有對自己深深的懷疑,能勝任這份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