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母親似乎忘記,這條藍珀當初是答應給誰的?”
聽著對方盛氣凌人的話語,池暮冷笑一聲,語氣淡漠。
聞言,池母子一僵,臉也難看了幾分。
一旁的池煙自然也聽到了這話,別人不清楚,他們還能不清楚嗎?
這條藍珀可是當年池暮央求他們好久,才答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