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暮是被一串手機鈴聲所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索著手機,未看清來電人,便將其接通。
“喂?”宿醉之后是無盡的頭痛。
痛的眉頭皺,面扭曲,連帶聲音都帶著一疲倦痛苦。
“暮丫頭?這是咋了?”對面喊了一聲,隨即關切詢問。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