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得守夜的丫頭忙撲過來:“表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哪里不舒坦?”
柳思思拿帕子沾了沾眼角,整個人如同快要碎掉了一般,哽咽道:“青苗,我想起我娘了——”
青苗一怔,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臉上帶上了一點同之,扶著柳思思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勸:“想來表姑太太在天有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