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路蓁蓁的記憶都麻木了,就是不時的磕頭,不時的敬酒,不時的聽也聽不清的上頭人說話。
到最后一切都結束了,大家終于可以散場了的時候,路蓁蓁真是有種劫后余生的覺。
扶著已經都快站不穩的老太太出來,這偌大的皇宮這個時候可沒有步輦給你坐。
不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