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路蓁蓁還十分麻溜的又跪下,給皇帝虔誠認真的磕了三個頭。
皇帝還從未聽過這麼實誠,這麼樸實的激。
一貫冷的心,此刻也有了片刻容。
一面示意人將路蓁蓁給扶起來。
一面里說著:“何至于此!快起來吧!朕不過是按功行賞罷了!你只管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