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大長公主臉一沉,將手里的那盞茶,連茶帶盞一起砸到了下頭跪著的那人上。
“閉!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懂什麼?既然知道那傅知易和樂安縣主去了南越就行了,不許自作主張,自行其是!聽到沒有?”
跪下的人連頭帶臉被茶燙得通紅,也不敢拿手去。
聽了德清大長公主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