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淵笑笑,俯親了親的額頭,語氣認真:“孤重的人可以有很多個,不是非誰不可。”
“但棠兒只有一個,孤...非棠兒不可。”
江晚棠被他突如其來,又一本正經的話怔了一瞬,呆呆看著他。
是真的有些難以招架姬無淵頂著這樣一張清冷的臉,冷不丁的說著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