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城待了半日休整,午后便從驛館出發一路向南,馬不停蹄地趕路。
本來還算平靜,直到夜時分,為首騎著黑烈馬的謝之宴卻是眼神一凜,突然停了下來。
不只是他,馬車的姬無淵也同樣察覺到了幾分異常,他微瞇了瞇眼,眸一抹戾劃過。
他將靠在自己懷中睡著的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