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飛羽驚訝的抬起頭,神幾分錯愕,結結的開口,“那......那江侍郎呢?”
“他除外。”姬無淵面沉如水的道。
飛羽遲疑了片刻,道:“可眼下,江府正在籌備江侍郎的婚事,這個節骨眼上把他們都抓進水牢里,是要以什麼由頭呢?”
姬無淵冷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