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琉璃的臉難看了下去,眸也沉了幾分,偏咬死不肯承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說完,扭過頭去,腕間鐐銬撞在石壁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南宮琉璃冷“哼”了一聲,譏笑的道:“如今,我一個階下囚,不過茍延殘的活著,哪有你說的那般翻云覆雨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