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的眼睫輕輕了,眼眸里蓄起一層水霧。
“兄長...”的聲音又輕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復雜緒,“棠兒便送你到這了。”
“出了這道宮門往右側方向直走,那里有我為你準備好馬車,里面有喬裝和金銀細。”
“離開京城,往后余生,姓埋名,娶妻生子,好好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