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冷梅走到江晚棠旁福了福,將聲音得極低:“宮外那人說事關重大,要親自面見娘娘陳......”
說著,冷梅頓了頓,從袖中掏出了一塊白玉令牌,呈到江晚棠面前。
江晚棠見到白玉令牌的那一刻,眼神猛地了。
這令牌并不陌生,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