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姬無淵話語頓住,他抬手拿起一旁的酒壇子,一口氣連灌了好幾口。
其實走到他這個位置,早已是冷冷,并不會做出借酒消愁,麻痹自己這等無能的行徑。
只是,有些時候,心底的痛苦和抑,需要苦酒灼的那種刺激灼燒才能得以釋放。
喝罷,姬無淵黑眸微微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