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噩夢,謝之宴猛地從榻上驚醒,額間冷汗未消,刺目的天從雕花窗臺照了進來。
他倏地坐直子,后背繃,卻未等來預料中的劇痛。
他不是昨夜還在跪祠堂?
怎的那一背疼的死去活來的傷痕好似一夜醒來全都消失了一般?
不對!
謝之宴猛地低頭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