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刀片斷兩截,也被力道震得往后仰了一下,險些摔下床。
手都被震得發麻。
剛剛扎的地方像是腔骨骼,刀尖撞上去,承不住兩邊施加的力,才繃斷了。
汩汩鮮很快浸染了他的服,滴落在床上。
夜很暗,姜純熙什麼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