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想到的。
寒竟然一點遲疑都沒有就說出這句話。
江梟整日邪肆的臉上第一次出冷峻的表。
或者說,沒有表。
他就這麼坐在椅子上,用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如一汪死水般盯著,也不說話。
寒與他對視片刻,倏然笑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