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行目視著江梟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應該覺到了吧。”
江梟似是猜到了江亦行想說什麼,卻又像是沒有猜到。
“寒,是個沒什麼的人。”江亦行幽幽道。
“你很了解嗎?”江梟諷刺道。
江亦行無所謂的聳聳肩:“那你呢?你別忘了,你是用了什麼骯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