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聽見薄謹這句忽然冒出來的話,渾都了一下。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竟然會被嚇到。
大概是薄謹城上那子迫實在是太足了。
宋矜深吸了一口氣,朝著薄謹城笑了一下:“是啊小舅,我的導師派我和另一個華人學生去澳城參展,可能要半個月后才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