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鈺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藥箱,留一個人坐在凳子僵了又僵,臉白了又白,像了極大的委屈。
楚絨是氣壞了。
哪有人敢這麼跟說話的。
又是恐嚇又是威脅。
“你…敢!”
原本清亮的聲線此刻如同蒙上一層霧靄,說話時尾音微微發,像是隨時會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