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我心思歹毒,害了你,冤枉你,陷害你,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姐夫是為了姐姐才幫我遮掩,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要恨就恨我一個人。”
陸惜神淡然,眉眼間不見波瀾,呼吸平穩而輕緩,整個人著一沉靜的氣息,
“是我做錯了事,該怎麼彌補你,我已經想好了。”
楚絨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