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楚絨著酸痛的腰肢,慢吞吞地挪到設計臺前,拿起鉛筆時,突然間意識到鶴鈺這是在為幾個月前給沈厲尋親手設計生日禮的事秋后算賬。
“啪——”細細的筆拍在桌上,氣得有些牙。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心思深得像口古井,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暗流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