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鈺最近很頭疼。
自打恢復記憶后,那小祖宗哭唧唧地著他道了歉后,便徹底撒了歡。
整日不見人影,不是約著這個閨聽曲,就是跟著那個姐妹買買買,活像只剛出了籠的雀兒,撲棱著翅膀就往花花世界里鉆。
偏偏他還說不得。
稍一提及,便癟了,眼眶說紅就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