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了?”他啞聲問。
“還差一點。”虞昭矜挑弄,無辜又得意。
繼續說著今晚讓興的事:“我贏了聶清源,他答應讓他旗下的藝人,隨我挑選了。”
時羨持認真地聽炫耀完,才問:“既然高興,又為什麼喝酒?”
說起這個,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