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說到做到!”他的手指的著倪霧纖細的肩膀,幾乎要陷進去。
用力握了一下又松開,骨骼咯咯作響,眼底赤紅著,“你一次次的從我心臟上踏過去,你說我不懂喜歡,倪霧!我也是人,我的心臟也是做的。”
“喜歡是什麼,那你說喜歡是什麼!”
倪霧著男人的力